了几场雨,一日比一日冷。
褚渊忙得更甚,有时候甚至宿在书房,见得最多的人除侍奉的宫女太监,就是谢玄。
近来西羌境内有人煽动臣民,反对战争的呼声越来越高,燕国与西羌对峙的局面有所缓解。
而这个人便是西羌王的四儿子扎木多,但他并非西羌王亲生,只是多年前收的义子。
那时候他秘密来到金陵,和褚渊商议要事,许诺登上王位后两国永久和平,实则是想借褚渊的势力夺权。
褚渊表面用美酒佳肴好生招待,看似和他结盟,其实也是利用他急于求成的心理反过去利用对方从内部瓦解西羌的团结罢了。
至于永久和平,他从来没有想过,西羌不俯首称臣,就不可能太平。
听谢玄说扎木多回西羌后的所为,褚渊翻着案上的折子,淡淡道:“随他去,朕就看看成坚这个老匹夫本事有多大。”
坐在一旁的两位老臣颔首附和。
褚渊道:“这次两位大人也费心了。”
其中一人摆手:“不费心不费心,臣等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分内之事。实不相瞒,在臣眼中,无论才智胆识,陛下都担得起盛世明君。”
另一人连连称是。
他们都是老油条,先前观望皇帝和大将军两方阵营,如今见皇帝慢慢占据上风,马上投奔过来。
这马屁拍得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念在他们有点作用的份上,褚渊不予计较。
“两位大人谦虚了,这番话朕定然铭记,前路未卜,还望你们多相助,与朕共进退。”
二人满脸笑容。
王显进来,手里拿着把伞,说外面下起雨,轿辇
试探(3100珠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