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
好像的确没理由他非得放?可是能放成允言的人,眼下也唯有他有这个权力,于是她闷声道:“他……他当初毕竟是陛下带回来的,难道坐视不管?”
这个生拉硬扯的措辞,说出来自己都没有底气。
她只能想到在乌桓那段日子,他二人之间算是有点交情。
纵然这点稀薄的交情是因为她引起误会,但两者本身应该不存在不对盘结下梁子一说,不然褚渊不会准许成允言进宫。
褚渊忽而被气笑了:“是又如何,朕带他回宫,是看中他的才能,除此以外,跟普通人没有区别。”
被他一句话堵住,赵慕青无言以对。
他的话对她构不成伤害,这么怼她有什么好处?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不想造浮屠就罢,也用不着这么理直气壮。
褚渊敛起笑意。
他身上那股冷气快冻死方圆十丈以内的生物,偏生她不畏强暴,挺直身板一字一句说:“不管怎样,我要送他离开。”
昨晚医署里发生的事情太蹊跷,绿乔告诉她后没多久,成允言便也来找她。
她不清楚成允言为什么在这种敏感时期出宫,但她欠他一条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身陷囹圄,自个儿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若落入不知轻重的狱卒手里,挺不过两叁道刑恐怕就嗝屁了。
褚渊问:“如果你答应朕一个条件,朕就放他走。”
“什么条件?”
“留在朕身边。”
赵慕青仰头,不明白她留不留在他身边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但眼下没有拿得出手叫板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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