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去罢,如果被有心之人看见你深夜到此,恐怕对你名誉有损。我脸皮厚损不损无所谓,你若是因此获罪,太不划算了。”
可她这番好意他没有接收到,刚说完这句话,她只感觉肩膀骤然一紧,被他的手攥住。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发如墨色瀑布般散落枕榻间,凌乱,甚至些许颓废,与她的头发纠缠不清。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牢牢锁住她,仿佛带着酒醉的迷离,陡然浓稠。
“你醒醒!”赵慕青微微皱眉,手摸向枕头。
宫女睡在隔间的小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躺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如果那人醒来看见这副情景,不知产生什么误解。
她相信他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毕竟他平日就是个正经又严肃的谦谦君子,但心里还是说不清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褚渊看着她,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并不开口。
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她往后缩了缩,想避开,却被用力按住,他撑起半个身子,由上而下俯视她。
赵慕青寻思他哪一天面对她,除了横眉冷对,便是敷衍应付,更甚者怕是烦不胜烦想暴揍她一顿,哪里可能有别的想法?
这是真醉得人事不省了,以防他醒来时追悔莫及,她须得用个什么法子令他清醒清醒。
她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枕头朝他脑袋砸过去,他却好像早有预料,手扼住她扬在半空的手腕。
枕头从指间无力滑落,跌在旁边。
褚渊神色莫辨,忽然一个用力,将她双手压在了头顶。
赵慕青吃痛地低哼,拧了拧眉头。
不是说醉了的人思维
第一次失控(3500珠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