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没事,就去看看嘛。”悠闲喝着茶的周叔慢吞吞接了一句:“人家打了这么多电话,万一真有事就不好了。”
薛蒙一想也是,便道:“我下午没事,那就去看看吧。”
又问姜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姜婪正闲着,闻言便跟他一起出了门。临走前想了想,把睡着的狻猊留在了办公室。
文化街离街道办有些远,两人是开公车过去的。只是运气不好,刚到街道口就堵了车。前方车流人流拥挤在一起,隐约还有两辆警车停着。
“前面出车祸了?”薛蒙探出头张望。
姜婪耳力好,仔细听了一会儿道:“好像是小区死了人。”
“又死人了?”薛蒙却是一惊,搓了搓手臂冒起来的鸡皮疙瘩道:“上个月就听说咱们区死了三个人,这是第四个了。”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前面三个人都死的特别诡异,像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姜婪瞥他一眼,慢吞吞道:“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