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大小的白玉鳖,竟然还是一对。
运气更好的是,那大鳖也不在洞里,只有几只拳头大的小鳖待在里面。张子抱着白玉鳖就出了水,和郑宇一人一个,做起了发财梦。
“那些小鳖怎么了?”姜婪没有忽略他的话里被模糊的地方。
鳖群显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愤怒疯狂的,它们全体出动,还如此愤怒地杀死了郑宇,显然是被触怒了。
张子滞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就、就死了……”
“怎么死的,说清楚。”姜婪不耐烦地将他再次按进水田里,不给他丝毫蒙混过关的机会。
还留在田里的鳖群也齐齐看向他。
张子挣扎着爬起来,面庞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说:“后来那只大鳖不是追着我们不放吗,郑宇就怀疑它是想讨回白玉鳖。”
“我们也是实在被弄怕了,”他眼神闪躲:“就……又冒险去了那个礁石洞一趟,抓了几只小鳖,想用来威胁大鳖……”
小鳖……威胁……
姜婪想起那天郑宇用水笼诱捕大鳖时的情形,他还曾经想过水笼里的诱饵是什么,如今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