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拖了两张椅子,就在教室后面的角落坐着等怪象出现。教室里没开灯,只有外面微弱的光亮从窗户蔓延进来,勉强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这并不妨碍姜婪视物。
他悄悄打量着应峤,越看越觉得……应峤长得可真好看,尤其是眼睛,眼尾往上挑着,睫毛却很长,冷冷淡淡地垂下来,投映出毛茸茸的阴影,让人很想摸一下。
皮肤也很好的样子,又白又光滑,还很有弹性,有点像吃过的牛奶布丁。
姜婪咽了咽口水,不由想起了梦里滑溜溜的粗壮蛇尾巴。
他在心里酝酿了一下,然后用自以为很强势,实则有些弱气的声音对应峤说:“我可以看看你的尾巴吗?”
说完,心跳如擂鼓。
装雕塑的应峤倏而侧脸看向他,背着光的缘故,幽深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
见他不出声,姜婪有些失望:“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