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一个瓷白骨灰坛,以及一束白色菊花。
江迟跪在墓碑前,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再起来时,他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却很平静:“奶奶,不用挂念我,安心走吧。”
黑白遗像上的老人眼神沉静,默然望着他。
姜婪几人朝墓碑鞠躬,祭奠完毕之后,才离开了墓园。
回去的路上,江迟和椒图坐在后座,狻猊在坐他们俩中间,坐姿歪歪扭扭,一会在这个身上靠靠,一会儿在那个身上躺躺。
江迟微垂着头,垂下的发丝在脸上投映出小片阴影,叫人看不分明表情。
狻猊还以为他哭鼻子了,连忙扭着头去看他,尾巴有点不知所措地一摆一摆:“你别哭啊。”
椒图闻言也关切地转过头看他。
“我没哭。”江迟抬起头,眼眶虽然还残留着浅浅的红,却并没有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