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就留在这儿了。等改天我们把剩下那一个抓到了,也给送过来。既然是四大地师,那就得整整齐齐才好。”
酸与神情委顿,默然不语。
倒是白游尖声道:“一具尸体能代表什么?你们要是有本事,还用得着把我们关在这儿审?”
姜婪慢吞吞道:“是不代表什么,但我们这不就知道,印玄确实是元殷了么?最后一个地师是谁?不会是元殷他师父赤松子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白游脸上顿时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过了半晌,他才冷笑道:“是又如何,你还能抓到他不成?”
“承认的这么爽快?”姜婪摊手,遗憾地跟应峤说:“那最后一个地师跟赤松子估计没什么关系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