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正在骂骂咧咧地舔舐伤口,抱怨姜婪非要出来。
他的直觉从没出过错!
今天就该待在洞里睡觉!
姜婪理亏,闷闷地咕噜两声,到底没有还嘴,不理会睚眦烦人的骂骂咧咧,他摸着瘪瘪的肚皮,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江迟。
红色的兽凄惨地躺在巨石下,只有腹部细微的起伏证明他还一息尚存。
姜婪迈着爪子走近他,绕着他转了两圈,想吃,又有点犹豫。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但就是很犹豫。
甚至压过了蠢蠢欲动的食欲。
他蹲坐下来,有点烦躁地用后爪踢了踢耳朵,在心里纠结地念叨:吃,不吃,吃,不吃……
江迟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姜婪在他身侧蹲了下来,他庆幸地想还好是姜婪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