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一片。没有接过雨伞,缪之清在雨幕下一动不动,雨水已经通过她单薄的外套渗入她内里的衬衫。贴身的凉意反而让她清醒和振作。
小姐近来很少回家,福伯原来甚是想念。但此情此景,即便是从来不过问主人家事的他也觉出不对味来。老爷夫人还有袁老爷,屋里那沉闷的气氛,怎么看怎么都是鸿门宴啊。
福伯是看着缪之清长大的,心疼不已。他把伞撑到缪之清的头上,着急道:“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身体最要紧啊。”
“把另一把伞给我吧,福伯你别淋湿了。”缪之清对自己如何残酷,也不能波及他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条短短的小径走出了漫漫人生的蜿蜒感。
打开别墅的大门,福伯接过缪之清手中的伞,;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到玄关处的伞架上。缪之清瞥到那里还放置着一把湿淋淋的雨伞,雨伞的主人恐怕来者不善……
“我给您拿毛巾。”福伯转身往盥洗室走。
门口的动静吸引了客厅里三个人的目光,他们的眼神各不相同,但唯一共通的怕是那一点“怒其不争”了。
狼狈地笑笑,缪之清拖着湿答答的步子,她走过的地方留有或深或浅的水渍。
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仅仅因为对象是同性就要承受那些鞭笞的眼光么……
她走到正对缪锦程的茶几旁,没有看左右的袁舒康和姜有兰,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的父亲。
女儿倔强的视线引爆了缪锦程一腔怒火:“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难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混账事吗?!”
缪之清淡淡地觑了一眼袁舒康:“你是指我和袁歌吗?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