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爱上了一个女生,所以他们想用你来为难我。”
说完缪之清还无辜地摊摊手,尽管这动作让她用尽全力, 乱了呼吸,靠在沙发扶手上久久仍未平复。
因为她这番话,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死寂中。
缪锦程气得坐不住,他真的没有料到女儿敢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把这种龌龊事和盘托出。她这是孤注一掷要和他、要和缪家对着干了?!
陆风被这对父女剑拔弩张的阵势唬到了,倘若事情真如缪之清所言,那么陆风是万万不愿趟这趟浑水的。他和气地请求告辞离开,并在临走时保证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缪锦程对陆风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事已至此他只能做着徒劳的掩饰:“这丫头饿昏头才乱说的,贤侄你别放在心上,老陆那里......?”
“放心,缪伯父,”陆风心领神会,“这样的胡话,我不会对我父亲提起的。”
......
送走陆风,缪锦程恢复成之前的气定神闲,毕竟女儿比起他还棋差一着,他可是拿捏住女儿真正的软肋了,而女儿的出击对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陆风那边,他料想这小子不会那么胆大妄为,敢给他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后多去老陆那里走动走动就是了。
但女儿刚才的举动无疑给了他警示,与其通过其他方法迂回掰正她的思想,不如直接拿她的心上人开刀来得干净利落。
缪锦程对妻子说:“你先回房吧,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别太动气了,务必让清清吃点东西呀。”姜有兰目光转向女儿,似有千言万语道不尽。
“快去吧,我自有分寸。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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