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其中的诱导基质流失了。没有它的存在,我的存在即会被世界识别为不合理,因为我是那个没有因的果。世界线为了完成自我修正,让因果形成统一,很可能直接抹杀我的存在。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为了阻止这种可能性的发生,我赶在基质流逝殆尽之前,完成了这场时间穿越。”
马休紧皱眉头,努力理解缪悦的意思:“按照你的说法,因为世上不能同时存在两个你,所以你只能回溯到2030年以前的时间?”
缪悦烦躁地薅了两把头发:“的确如此。事实上,我一开始的计划是穿到我出生的2030年,获取属于我的那颗生育结晶上的数据信息,再把它传给我未来的接口人,由她用一模一样的遗传信息重新打造一个新的生育结晶。顺便提一下,传送二进制数字信息码到过去和未来的技术也将在明年被研发出来。我的接口人是未来非常厉害的物理学家,是她考虑了方方面面之后给我制定这样一个计划的。可惜我在进入时间机器后太过心慌意乱,输错了回溯的预设时间,穿回了更早的2020年,而一旦回溯就没有办法扭转这样的结果。”
马休抱着头问:“难道之前没有发生过相同的状况吗?比如也有其他人打破自己的生育结晶。”
缪悦摇了摇头:“首先这只适用于女同性伴侣,因此在这十年间出生的人数并不多。其次就算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当事人没有尝试任何努力的话,按照我的假设世界线已经将他抹去,进行修正后没有人会感知到他曾经存在过。”
这个“其次”让人更悲伤,也让人更绝望。
“所以要完成这个任务,你需要等待十年?!”尽管眼下已经是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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