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固然值得高兴,但马休也想知道对方这些年的经历。
缪之清略一思量才缓缓敲下:
——父亲给我联系了外省的学校,我将学籍转去了那里。一切旧的通讯方式,我遵照父亲的意思通通注销了。
寥寥数语,平铺直叙间没有抱怨和不甘,陈述着一件仿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那算算时间你应该毕业了吧?所以才回来找我的?”马休继续问。
缪之清摇了摇头:
——福伯,缪家的管事,打电话过来,他说有关于你的、非常重要的东西要转交给我。
马休有些惊讶:“我以为他们要么压根儿没有接收,要么看到是我寄的直接扔了,没想到都有保管着啊……”
缪之清失笑:
——即使知道很有可能石沉大海,你还是不管不顾地寄到缪家去么?你连电费都心疼,怎么不心疼这些打水漂的钱?
马休露出苦笑来:“谁让你真的和我彻底断了联系,我只能用这样傻气的方式,希望能提醒你我们的约定……你瞧,兜来转去,你最后不还是收到了吗?”
缪之清静静地听她诉说委屈,眼里糅杂着细碎的温柔。
末了,她从包里翻出那只盛满马休爱意的透明塑封袋,里面装了四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包括她们分开那天曾被马休重重砸在地上的那只。
除却第一年的那枚在缪之清自己手中。
其余的,戒面干净透亮,时间的流逝没有使它们蒙尘,福伯替她保管得很好。
缪之清每一年的生日,马休都会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寄出代表约定的戒指。尽管不愿承认,但她和失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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