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马休似有所感地回头对缪之清笑笑,只是一眼,彼此的心意融化在风中,捎入对方的气息里......
谁是谁的引路人并不重要,携手这一程就是莫大的幸福。
......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的晚间,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并没有勾得某人春.心荡漾。老马无精打采地蜷缩在沙发里,和闺女诉苦——
马休:呜呜呜!你妈这都多少天了,失声竟然还没好!
缪悦:诶?妈妈失声了?!
马休换了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尴尬地摸摸鼻头,她好像是没把这事告诉过缪悦......
于是,马休拨打了语音电话过去,一口气把缪之清失声的前后脉络重新梳理了一遍,是讲给缪悦听,也是讲给自己听。
听完之后缪悦非但没有表现出沮丧,她的声音居然隐隐还透着兴奋:“原来是这样啊!这下我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你?”马休嗔怪道,“你这熊孩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妈妈!”
“我当然心疼她啦,但我想通的这件事也很重要。我刚来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我觉得妈妈在这段婚姻里并不幸福么?”缪悦徐徐道来。
“唔......事实证明你妈爱我爱得不要不要的!”马休不服气地偷瞄了一眼浴室,里面的那个女人分明是和她两情相悦至死不渝的。
“是啦是啦,我只是凭借我看到的现象做出我的判断嘛,”缪悦知道因为自己的不谨慎,一开始就给老马打上了心结,“我现在知道了,妈妈婚后的郁郁寡欢多半是出自外公外婆吧,否则依她的才智和能力怎么甘心窝在家里当家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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