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短短三行。
给言言
给冬天五点的落日
给我生命里的最后一道光
这段文字,齐言看到了,一旁好奇的冯老师自然也看到了。
夜里她们回了家,才刚开门齐言就把沈见初拦下,问沈见初为什么把手腕上的佛珠送给了她。
“你戴了很多年了吧?”齐言问。
沈见初:“大学戴到现在,好多年了。”
齐言把盒子举起来:“怎么把这个给我了?”
“从前心急气躁,时常冲动,后来有天去了庙里,听了经,要了这个。”沈见初把佛珠拿出来,握住齐言的手,让佛珠滑进去,她声音很轻:“这是我这几年控制情绪的东西,现在我把我的理智给你,你要好好对待。”
“好啊,”齐言心里甜甜的,抬手摸佛珠,对上沈见初的目光:“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沈见初笑起来,无奈地用食指推一下齐言的额头:“不是对待它。”
沈见初说:“是对待我。”
第13章
在齐言眼中,沈见初也曾细心对待过她,所以离婚之后,齐言才会那么痛苦。
每夜都哭,每夜睡不着,时常焦虑,还产生幻想。
后来她联系了心理医生,想找个办法把自己从这种煎熬的日子里脱离出来。
治疗很可观,齐言比预计还顺利的,在慢慢变好。
凡介大赏之后,齐言生活渐渐忙碌了起来,许多人想买她的画,许多人私下找她交流,许多开幕和展览邀请她,希望她能在场,更者能发个言。
她开始参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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