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让来者放心,天香一早就吩咐周边的侍卫丑时不用戍守,巡逻士兵丑时也不要过来。凭王公公武功,他定然是查清公主的宫殿附近确实没有侍卫,才敢前来,所以没必要做埋伏。
坐到柔软的太师椅上,接过冯素贞递过来的温热茶水,天香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端正跪于台阶下的少年,缓缓问道:“你就是王公公?”
“正是奴才。”
听到那尖细的嗓音,天香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她道:“你且把头抬起来。”
王公公犹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抬起了头,目光有些怯弱。
还是无法对应上前世的记忆,天香又喝了一口茶水,将茶杯递还给一边站着、呈保护状的冯素贞,问道:“你真的会武功?”
“回公主,奴才略懂一二。”
“那为什么之前不说?”天香又问。
王公公小心的看了一眼天香,心里衡量了片刻,老实交代了:“皇宫戒严,不会让懂武功、认得文字的人进宫,奴才当初是说了谎才进来的,所以方才在众人面前不敢承认,望公主恕罪。”
理解的点了点头,天香想了一下,又好奇的问道:“你家中尚有老母,为何想不开要自断传承进宫当太监?”而且母亲是药中高手,若能学得一二,日后开个医馆,岂不更逍遥?
听到公主此问,王公公本清亮的双眼里布上了一丝狠绝,他咬着牙说:“此事是奴才的私事,望公主原谅奴才的不能说之罪。”
既然是对方宁愿得罪公主也不愿意说的隐私,天香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这本来也不重要,只是突然而起的好奇罢了,于是她直接问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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