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哥哥你,我连‘官’这个姓都会抛弃。”
“阿琯……”
“哥哥,你为国君做事,不过也是为保护我。你成立门派,也是为了有朝一日不再继续受到他们威胁。现在我们身处大成国,若能和天香公主和绍民哥哥成为盟友,又何惧丽句那群人?欲仙帮很快就会被消灭,上官一族就没有了倚仗,此时不谋算,还待何时?”
“丽句不能灭国!我不会做一个叛国之人!所有的错是皇室之人的错,丽句百姓又有何罪?”
官琯将目光移到窗外,单手撑着粉腮,轻声说:“对我来说,没差。娘死的那天,所有人脸上的笑,我都记得。”
“他们是受到了蒙蔽,他们本性不坏。”
“是的,所以哥哥仍然愿意守护他们,而我……”官琯伸头望向前方冯素贞她们的车,“不愿意。”
“阿琯……”
“哥哥,我为了你,一直故作懵懂无知,也以为自己会一直假装不谙世事,不想让你担心。可是,娘被石头砸死的场景,一直一直都在我眼前浮现,十多年了,我没有一日忘记。仅仅因为争宠失败,便被按上一个妖魔附体的谣言,然后任无知的百姓扔上乱石。哥哥,你说那被称为父王的人,如何能承受这一称呼?”
官唐被官琯的问话逼得哑口无言。他一直把官琯保护的很好,原本他是有机会逃离丽句的,可是他无法放下年幼的妹妹,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那瘦弱的妹妹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死在了哪儿。为了保护唯一的妹妹,他答应了国君的要求,隐藏在江湖中,行使暗杀的活动,后来国君被游说,派了官唐暗杀大成国太子,以在大成国民心不安时,同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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