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贞内心一片混乱,她忍了忍,还是想问:“殿下,若一开始您的目的便是皇位,为何要佯装耽于木鸟?大成国的储君一开始就是您,未来的帝王也只能是您啊!”
“皇妹夫,你确实是难得的贤才,可惜你注定只能做辅臣,无法站在最高处看向这天下。不过这天下只需要一个帝王,你好好的做辅臣吧,有香儿在,你总能一世无忧。”
听太子漫不经心道来,冯素贞觉得自己快要抓住太子的目的,不过那一闪光点飞逝的太快,她还未能想的更清楚。
“好了皇妹夫,你可以去向父皇邀功了,就说你已完美劝说下太子,太子不日即将走出阴霾,为做一个合格的皇帝,日以继夜的学习为君之道。”
心思烦乱的领旨,冯素贞只想快些回府整理思绪。
“梅竹呢,梅竹知道吗?”不知出于何种缘由,冯素贞问出口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将心底一直埋藏着的疑惑说出了声。
听到梅竹名字的一瞬,太子的表情恢复到了一贯的迷茫状态,像是不知道梅竹是何人,又像是不知道对面之人为何要如此问。
“她、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她在张绍民府上养伤,我、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她了。”
见到太子这般模样,冯素贞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只要内心还有万分珍视之人,无论如何变化,还是能监守一些真情。
在准备走之时,冯素贞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指向一处问道:“还有一个问题,臣从一开始就很在意,那处宫殿是何人的?”
太子顺着冯素贞的手望去,分辨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意冉宫’潇嫔的住处。”
“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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