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懂的天香看了看皱眉深思的冯素贞,又看了看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喝着的几人,实在好奇的紧,开口问道:“诶,这时间有什么问题吗?你们没人愿意给本公主解释解释?”
“公主,”冯素贞无奈的看向天香,言语间似乎有些失落,“正月十五子时,是你我大婚的日子。”
天香一听,哽了一下。前世的大婚日子她因心不在冯素贞身上从没记住过,今生的日子又因心思太多也没太往心里去。又见冯素贞脸上的哀怨神色,天香内疚不已,好似自己是什么负心汉一样,连两人一生中最大的好日子都没记住。
“我、我知道,就是问问,这和父皇登接仙台有什么关系?”天香打定主意不会承认自己忘记了这件事,反正以后绝对不会再忘了!
冯素贞心知肚明的看了一眼天香,也没戳穿她,解释道:“如果不出我所料,国师这是想借皇上之手,打压你我气运。”
“正是。我们皆有此顾虑,故来与冯兄商讨。”还是对那张自己深爱过的脸无法放任之,李兆廷表示着自己的担忧。
冯素贞没有立刻接话,手指不自觉的放在下巴上摩擦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这只是国师的计划之一,他实际目标应该是想趁全城戒备松懈,率兵包围皇宫。”
冯素贞说的太过于直白,张绍民几人惊得一时都没有反应,天香因为跟着冯素贞去过也州,心里有数,便问她:“国师有造反之心不是一日两日了,但是如今十三皇叔远在徽州,小皇子还是稚子,他能推谁坐上龙椅?难不成自己去坐?”
“他倒是想自己去坐,但更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坐上的,这天下百姓不会饶得了他。”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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