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将她拉至一边,小声道:“我刚才观察皇上的神色,皇上可能……”说着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划一刀的动作。
冯素贞眉头皱的更紧,对李兆廷道:“慎言。”
“我知道,只是让你提前做好准备。太子当时提前离场一事,不只我们几人发现了,其他人肯定也发现了,若是到时……我们也好以不变应万变。”
冯素贞心里早就想到这层,但是她现在对李兆廷有戒心,不会像以前一样和盘托出,只是安抚道:“皇上就太子一个能继承大统的皇子,不管太子有何打算,他都是唯一的储君,这是不变的事实。”
李兆廷摸着下巴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小皇子太小了,国师若还在,倒有可能废太子立小皇子,国师如今不在了,太子确实没有竞争对手了。”
“是啊李兄,你别瞎操心了。还是先去办皇上交代的任务吧。我先走了。”说罢,不给李兆廷说话的时间,转身大步离去。
李兆廷盯着冯素贞挺直的背身发了会儿呆,才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衣袍,朝自己的官轿走去。
进入潮湿又阴冷的天牢,冯素贞见到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国师。牢头点亮周边的火把,将牢中印出一些温度。又着人搬了一把带软垫的椅子,让冯素贞坐下审问。
“驸马……呵呵……哈哈……”国师被牢头甩了一鞭,疼醒过来,见到面前未换衣袍的冯素贞,笑的讽刺十足。
冯素贞挥手让所有人下去,面对一个武功尽失又被折磨半月之久的残废,她实在无需担心任何事,到是怕他狗急跳墙,语无伦次,说出的话让其他人听见,都得小命不保。牢头自然清楚这是丞相大人保他们的命,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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