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自己的手,不忍去看天香,冯素贞转过身,背对天香道:“那就等阿琯找出答案后再说吧。”
“冯素贞……”
“请回吧公主。”
憋了一口气,天香盯着眼前消瘦的人影,随后又泄气的长长吁了出来,对冯素贞说:“我不想强迫你,但是……”天香低吼了一声,“我控制不住自己,冯素贞,你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可望而不可即’。”
微微侧过身,冯素贞斜眼看向无可奈何的天香,静默了一会儿道:“人的痛苦产生,是因为欲望太多。我未答应刘大人、孙大人来京时,每日只需担心找我看病的病人状况,其他事务都有阿琯打理。现在,我住在公主府,每日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却身负着平衡天下的重担。公主,若不是我产生了欲望,我不会觉察到刘太师和上官国君的异常,不会为这个本不该我背负的重担日日感到痛苦。”
“若你不愿意,我可以带你走!”天香立刻说道。
轻轻摇了摇头,冯素贞道:“公主,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要推卸责任,也不是要向你诉苦。而是想告诉你,你我都不能耗尽一生,去等一个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我对你的感情,怎么是可能?”天香瞪大了双眼,她不明白,自己都说的那般直白了,为什么冯素贞仍在怀疑?
“你找了驸马五年,天下人皆知;驸马为了救你,弃自身安危而不顾。而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有的只是与你幼时的短暂相处。我做不到无视你与冯绍民在一起的几年,我也做不到漠视一个为国捐躯的义士。”
冯素贞抿了抿了泛白的唇,眼里若有星河趟过,“可能哪一日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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