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入了京,他说他是帝王又不是户部小吏……哎,越说我越气……后来就跟皇兄吵起来了,皇兄让我走,我想着我没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回来没有颜面面对你,就不肯走,非要他给我过准话,于是就……嘿嘿,皇兄派人喊你去宫里接我了。”
冯素贞轻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情况会是这样,她只是想让天香去试探一下皇上的口风,哪知道天香固执的非要一个答案不可。不过也不算无功而返,起码又知道了一个消息。冯素贞想着,便给天香倒了杯水,让她润润喉后好继续说。
见冯素贞软了下来,天香开心不已,浅浅喝了两口水,才道:“我和皇兄对峙过程中,王公公拿了一本名册过来让皇兄定夺,我想着我不是再跟皇兄生气嘛,就故意打断他,执意要知道是什么名册不可。皇兄倒也没有避着我,就将殉葬的事跟我讲了。我一听,这哪行!这不是伤天害理吗?你要知道,肯定得气死不可!于是我就赶紧劝,但是……”
正边听边分析的冯素贞,见天香顿住了,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说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吗?”
天香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后对冯素贞道:“说这件事之前,我得先跟你说另外一件事。”
知道皇家龌龊事多的冯素贞,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你说吧,这段时间我知道的事,已经足够我再听到任何荒唐事,都能镇定下来。”
“菊妃,现在应该是菊太妃金月朵,生的皇子,东方晨亦,可能不是我父皇亲生的,很大概率是我十三皇叔,被贬在徽州的东方侯所生。”
“我就知道……”冯素贞十分无力的说道,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额角,“皇宫中的
第2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