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什么。
天牢原本关押的就是身份尊贵之人,除非皇上有意为难,或者明确知道有进无出,才会被粗暴对待。天香和冯素贞心里都有数,不过也对牢头的好意表示了感谢,再没有了解事情之前,她们还是愿意相信刺杀一事与张绍民无关。
沿路的火光很亮,天牢的通风较之地牢强上许多,风吹的焰火跳动在深色的石墙上,让本就漆黑的地板更看不清面上的崎岖不平。
天香拉了拉冯素贞的手,对她道:“你扶着我,我怕。”
带路的牢头哑然失笑,摇摇头想着,即使是在外闯荡江湖的公主殿下,依然还是身娇肉贵的皇室中人,连这已算是文明的天牢也觉可怕。
冯素贞却知,天香哪是怕这天牢,她怕得是,如今没有武功傍身的自己会滑到,借着她公主的身份为自己做依靠。这样的好意与情意没有必要推却,冯素贞牵住天香温软的手,将本就靠的很近的躯体又往她那儿挪了挪,眉眼间全是山温水柔的笑意。
知道自己被对方看穿,天香不好意思的用手揉了揉鼻尖,心中却快活的似下了一场春雨,拨云见日的畅快。
为了保证天牢安全,通道修的七弯八拐,走了小半柱香才绕到单独一间牢房前。牢头打开牢门,说了一声半刻钟中后来锁门,就自觉地带着周边提刀跨剑的士兵离开。
说是牢房,还不如说是一间朴素干净的小书房。里面除了一张垫着柔软棉絮的卧榻,还有一张摆放笔墨纸砚的书桌,书桌旁边是一个小型书架,上面放满了线装书。和之前关押冯少卿的牢房相差甚远,这便是阶级的区别对待。
张绍民穿着蓝衫长袍,衣着整齐,面容沉着,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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