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天香捏着一根狗尾巴草,边甩边问。
身穿寻常浅色布衣的冯素贞摇了摇头,“我为官数载,不曾有过一天舒心日子。以前愿意留下,除了想知灭我冯府之人是谁外,就是因为你在。现在你愿随我离宫,我又何必再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丞相。”
“你还真能抛弃那些个同僚啊?不怕他们继续造反?”
“不会有人比孙清乐更懂算计了,再有王公公制衡,十年内是无人敢起心思的。”
“王公公这人,把两面三刀玩的真彻底。”
“‘以利相交者,利尽责散;以势相交者,势去则倾;以权相交者,权失则弃’,小皇帝长大后,想要独揽大权,不管是王公公还是孙清乐都是障碍。”
说到正事,天香有些忐忑,支吾的问道:“那个,你都记起来了是吧,你、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冯素贞奇怪的看向天香,反问:“说什么?”
“就是那什么,我对你说过的一些过分的话啊什么的……”天香将头垂的很低,恨不得埋进地里就好。
轻笑出声,冯素贞问:“那你现在还会对我说那些过分的话吗?”
“当然不会!我生是你冯家的人,死是你冯家的鬼!你别忘了,我和你的名字还并排写在宗谱上!要是东方晨亦那小子敢划你名字,我一定去找他算账!”天香大声说道。
不怪天香激动,为了留下冯素贞,孙清乐曾用划去冯绍民与天香在皇室宗谱上的名字作为威胁,可惜即便如此,他仍留不下去意已决的冯素贞。
“呵,其实我也留意过河东王,却如孙清乐所言,年纪虽小,但品性端正,在晋城有一定民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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