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彦歆叹道:“可惜三师兄还有得罪受,犀牛角贵重,又要去滇南辛苦了。”
姚园眼珠一转,狡黠笑道:“是啊,三师兄这一走,又有人夜不安寝,昼不食味了。”
都彦歆恼羞:“呸,皮厚的死丫头,就会取笑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姚园大叫一声,抱头躲在于烁后面:“师兄救我,母老虎发威了!”
“啊,气死我了,看我不狠狠的教训你!”
姚园狼狈地躲来躲去,大呼救命。于烁好笑地看着半年来常见的闹剧,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妹总是爱和五师妹玩闹,两个人经常打的不可开交,也是,两个人的性子都活泼,五师妹虽然入门早,但年纪比小师妹还小上好几岁,小师妹逗她也是常理之中。自从小师妹来了,百草庐增添了许多快乐,她就像一个善良的精灵,每日快乐的生活着,把笑声传递给每一个人,温暖人的心,就连一向持重端庄的二师姐也被她带的爱说话了。
晚饭用的仓促,姚园胸口闷闷的,不想睡觉。记得今儿是十五,月儿圆圆,皎洁无暇。怀着三分诗意徒坐在屋外的石凳上举目望思。她记得每到十五的时候,范玮琛都会托人给她带一些外面的小玩意儿来,怎么今儿个没有呢?
金炉香尽漏声残,翦翦轻风阵阵寒。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也不知王安石在做下这首诗的时候,想的是谁,念得又是谁,他是一代巨儒,半生宦客,所思所想定不是她一个小老百姓能体会到的。
该用顾城的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确是一个人的决定来判断她和韩喆的命运。多么希望有一个窗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草结它的种子,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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