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十次里有八次她都能警惕地躲开,只有一两次因为反应不够迅速而中招,那时她就会鼓起脸颊,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愤愤地瞪着人,无声地表达指责和控诉。
像这种亲密接触,更是从未有过的。
其实陆雁北自己也不习惯与人过分亲近,所以蒲湘南扑过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没有任何感受。直到对方身上的雨水浸透了自己的衣物,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手,徒劳无功地挡住两人头顶上的那一方天空。
下一瞬,一股温热的湿意在胸前蔓延开。
陆雁北微微一愣,才意识到蒲湘南是在哭。她吓了一跳,身体也不僵硬了,呼吸也重新正常了,连忙用拎着食物的那只手胡乱拍了拍蒲湘南的后背,问她,“怎么了?”
蒲湘南却只是哭,并没有说话。
一开始她可能是在克制,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渐渐的,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混入了轻轻的啜泣声。
陆雁北心下一软,侧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好了,我在这儿,没事了,别怕。”
她不会安慰人,只能把这简单的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直到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了,蒲湘南才终于缓过来,只是一下子哭得狠了,声音是收住了,身体的反应却一时难以平息,时不时抽噎一下,显得十分可怜。
大概是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当着陆雁北的面哭了,面子上过不去,蒲湘南虽然已经渐渐平复下来,却并没有从陆雁北怀里退出去,仿佛只要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前她一直在哭,状态有些吓人,陆雁北也跟着六神无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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