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偷偷跑去看她。所以当时我真的以为,是我害了她。可现在想想,那时真的蠢得可怜,我那姨娘进来的时候连孩子都未看上一眼,便认定我害她,莫不是未卜先知?自那以后,父亲对我失望透顶,我受了责罚,他也从未来看过一眼。”
“太子妃。”合欢轻声唤她。
“合欢,我真的害怕。人心为何如此深不可测,母亲在临去的时候曾告诉我,以善待人,我自问虽无功德,但也从未什么亏心的事。在太子府,殿下事务繁忙,待我不亲,我举步维艰,但到头来,我还是提防不过至亲的残害。”
按理说,太子妃原先为嫡长女,身份要比她姨娘贵重得多,但可惜她性子柔弱,在府上无依靠,自己的父亲又一昧偏向他继室,想来她那姨娘,定也是笼络人心的好手,所以她的处境还是如此艰难。
“还有沉瑶,往日她在府上从未将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但自从我嫁给太子,她就像换了一个人,我以为她真心改过。可那日你也看到了,她那么害怕你换了我的药方,可想而知,此事她涉足多少。”
也是了。合欢一想到那日张扬跋扈的女子,脸颊就隐隐作痛,看来不仅脾气坏,心肠也是歹毒。就是智力欠缺了点,此事被她这么一闹,合欢不看出端倪都难。
“如今太子妃已然知道了真相,往后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是。”
她拿手帕轻轻拭泪,“今日真是失礼,可除了宁大夫这里,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地方倾诉心事。”
合欢有些惊道,“您的意思,是说府上,还有您父亲的眼线?”
她点点头,“铭儿昨日发现的,还是近身伺候的一个丫头。谁知道到底有多少?”
第三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