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蠢蠢欲动了,就说春喜那死丫头,又偷偷换了老爷奉茶的活儿来做,我看她呀,还是贼心不死呢。”
“哼,就凭她,下三滥地方出来的,就只会想些下三滥的手段。先瞧着吧,她今日看到我回来了,要是识相的,就老实回院子修剪花草去,不然可就难看了。”
自江乘的夫人死后,江府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有不少人背地里打着歪主意,虞练眼尖手辣,哪些人是冲着老爷去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处理的悄无声息,但不管她怎样的霹雳手段,过了这么些年,总有人贼心不死。也不难怪,江乘不过四十出头,温润尔雅,自有一番气度,在朝为官清廉,在百姓中也有贤名。而江府枝系干净,他膝下只有江璃瑛一个女儿,再等她将来嫁了人,这江府的女主人还不是总揽大权。
自江璃瑛母亲病逝后,外面也不断有人给江乘提过这件事,那些都是他的朋友,虞妈妈自然也管不了,有老爷自己去周旋,但府内的奴婢要是想打这个主意,可就要先过她这一关。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虞妈妈问道。
春安如实禀报了一些其他的事宜,虞妈妈听得直点头,夸她处理的很好。
而说完这一些之后,春安却面露难色,“还有一件事,奴婢不知该如何说。”
“如实说来就行。”
春安点头说是,可自从听她回来,她就在思索怎么和她汇报这件事,虞妈妈一向把江璃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一个说不好,她老人家肯定要生气的。
“奴婢也是听春眠说,小姐最近,好像在为一个男子烦心。”
“ 烦心?”
这个词可不太
第八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