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然而易霆还在旁边,她不得不做出担忧的模样耐心道:“妈我知道,我已经去抽过血了。”
胡琼松了口气,终于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宜秋,这位是……?”
易霆绅士地把水果和营养品交给胡琼,礼貌道:“阿姨您好,我是宜秋的男朋友,易霆。”
“男朋友啊?”胡琼笑开了眼,也不顾老公还躺在病床上,赶紧问道:“易霆你是做什么的?每个月的工资有多少啊?父母又是什么工作?退休了吗?退休金多少啊……”
“妈。”宋宜秋不满地打断胡琼,她把胡琼拉到一旁,“我们的事还没完全定下来呢,您再问下去都要把人吓跑了!”
胡琼不服气道:“宜秋,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吗?你看你好不容易出了头,要是被外面的男人骗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宋宜秋厌烦得不行,“妈我知道,这事儿您就别问了,赶紧给爸输血吧。”
胡琼遗憾地闭上了嘴巴,然而那双眼睛却是不停地朝气质矜贵的易霆看去,越看她的心里越是好奇得痒痒,女儿这男朋友长得人模狗样的,每个月的工资应该不低。就是不知道婚后他的工资是不是交给宜秋管,不行,不交也得交,到时候交给宜秋了,宜秋可得拿出一大笔钱好好地孝敬自己,自己累死累活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现在老了总该享享清福吧?
胡琼心里幻想得很美好,医生拿着一张单子进来:“宋宜秋女士是吧?您的O型血可以输给病人了。”
易霆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宜秋她为什么会是O型血?”
医生看了同样疑惑的胡琼一眼,易霆似乎是病房里最清醒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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