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
顾怜立刻飞了她一个眼刀子，“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不像。”玉流雪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又道：“只是我还是无法忘记顾小姐那日曾说，您是笔直笔直的钢铁直女，而且您还有喜欢的男生。”
玉流雪黯然地垂下眼睫，“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顾怜：“……”
就在两人说话时，顾夫人挽着老公，笑容满面地对苏镇川和程素素说：“这是我家小怜亲自准备的，不知道楹楹她可还满意。”
程素素用力握紧掌心，情不自禁地看了眼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女儿，察觉到她的目光后，苏芙芙立即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见状，程素素不禁浑身发冷，心凉了个透。
苏镇川虽然不喜欢苏楹，但是现在他的公司出了问题，苏楹即将嫁进顾家，或许苏楹以后还能帮上一点忙。所以他热情地向玉流雪招手，“楹楹，你快过来看看。”
玉流雪怯怯地抬头，小声说道：“爸爸您做主就好。”
苏芙芙不禁看向玉流雪，她看着对方乖顺坐在顾怜身边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还说什么喜欢自己，现在能嫁给顾怜飞上枝头当凤凰，恐怕早就把自己抛到脑后了吧。
她的心里不由得越来越烦躁，甚至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情绪。
苏芙芙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她站在楼梯上，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在生程素素的气还是生苏楹的气，亦或者是两者都有。她和程素素已经闹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程素素没有主动过来跟她道歉的意思，所以她也绝对不会主动低头认错。
她本以为她会一直这样跟程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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