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这阵疼痛,费力抬起双目看向四周。模糊视线,隐约瞧见屋内陈设皆已蒙尘,似是闲置许久无人居住。她背靠木柱,被人反手紧缚。沈浔试着动了动手腕,谁知稍一动作,腕间便似被割裂开,一阵钻心疼痛,让她双眉紧蹙,本就苍白的脸庞、双唇顿时血色全无。
突的,屋门“吱呀”一声,有人走进屋来。待至跟前,沈浔看清,来人正是孙尧。孙尧见沈浔转醒,冷笑一声,道:“令君终是醒了。”
沈浔撇过脸去,不欲答言。
孙尧蹲下身去,凑近沈浔脸颊,饶有兴趣地端详着沈浔面容,边看边道:“啧啧,人人皆传,溱国尚书令花容月貌,看来所言非虚。”
沈浔见他举止轻浮,怒目相视,斥道:“孙校尉自重!”
孙尧正欲再说些什么,忽听得身后响动。他转过头去,看清来者,忙站起身,俯首施礼。
来者身着鲜亮襦裙,裙长曳地。发髻三枝金色梳形簪,前额、两鬓涂成红色,双眉勾起,薄唇紧抿,带着凌人盛气,缓步走至沈浔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睨了沈浔一眼,一双狭长丹凤眼透着冰冷寒意。
沈浔抬眸,静静望向来人。心下了然,果真,是她!
来者看都没看孙尧一眼,只冷声令道:“你,出去。”
孙尧拱手一礼,退出门外。
“沈令君!”来者蹲下身子,抬手捏起沈浔下颚,迫使她直视自己双目,“不知令君,可还记得孤?”
乐央宫议事殿。几位臣子已按赵珚所言,领命而去,各司其职。
沈溯扶着崔鸳,道:“阿娘不若先行回府。”崔鸳摇头,双目含忧:“我如何放心得下,我且留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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