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珚转头,看着秦氏,嘟囔道:“阿秦你说,孤平日书法甚好,常受学官称赞,可为何今日给阿浔写名刺,却屡屡失手?”
秦氏轻笑,回道:“敢问殿下,平日赐奴婢、侍从物件,写赏赐文书时可曾失手?”
赵珚略一思忖,挑眉道:“你怎可拿孤的赏赐文书比之赠予阿浔的贺岁木刺?”
秦氏闻言忙俯身一礼,道:“奴岂能不知,沈国公府上小娘身份尊贵,殿下待她亦非比寻常。奴想说的正是,殿下越在意之人,便越想将自己最完善的字迹呈于她前,如此,反会因内心太过看重,一时紧张失了水准。”
赵珚想了想,觉得秦氏这话,说到她心里去了。自己正是想写出最好的字赠予阿浔,因此每一笔都异常认真。而写到阿浔的名字时,一瞬间总觉美好无比,心内更是会没来由地砰砰直跳,握住笔的手便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
赵珚托着腮,眼前浮现沈浔身影。不知从何时起,她总念着沈浔,想见她,和她待在一处。看她一身清丽罗襦,裙摆翩跹;看她双目闪烁,含笑相望;看她面庞如玉,朱唇轻抿;看她素手纤纤,执卷静读。赵珚想着,忽的双颊微红。沈浔于她,便如这世间最美好的珍宝,赵珚时时刻刻都想将之捧于掌心,悉心爱护。
“殿下,殿下?”
秦氏呼唤,打断了赵珚思绪。赵珚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染红的脸庞,平复了心绪。
秦氏取了毛笔,递于赵珚:“殿下再不写,墨汁便要干了。”
赵珚接过毛笔,想着秦氏方才所言,极力不让自己因念及沈浔,欲将文字写到完美极致而生出紧张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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