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予确定。”
“说仔细些!若所探不实,误了营救,朕唯你是问!”赵珚面色威严,口中这般说着,内心却暗自叹道:果然!如她方才所料。
郭予闻言身形一滞,忙道:“臣岂敢妄言。臣等扮作令君家奴,行至郊道遭遇伏击。按令君先前嘱咐,臣装作寻常车夫不叫贼人起疑。冷箭射来之时,未曾挡开,反而将计就计,佯装中箭。魏骏一众与数名贼人打斗,另有一贼人步至马车前,臣佯作伏地,故听得分明,此人口中呼称‘令君’,而令君也似认出来者,唤他‘孙校尉’。”
一切,都和之前猜测对上了!
赵珚心下了然,令道:“你继续说!”
“贼人散出迷尘,臣伏于地面得以避开。待那孙校尉驾车而去,臣悄然起身,魏骏等人所骑尚在,臣择一马,循着车痕一路追随。”
“未被贼人察觉?”赵珚抬眸,眉梢微挑。
“臣先前有所备,外衣内着贾人短衣,追踪时便褪去外衣,作贾人模样。且臣一路只观察车痕去向,未敢紧随。沈令君身份尊贵,所乘轩车形制属君侯一列,车轮纹案独特,容易寻得。且郊道不比皇城东西二市,道上多有泥土,极易留下痕迹。”
赵珚颔首,赞道:“不错!”
郭予继续道:“眼见令君轩车车痕未往沈宅,而经右道,往帝京周边数郡方向而去。臣一路追寻,逐渐离了郊道,车痕再难寻见。臣想,轩车既往郡县,则必经城门而入。帝京周边郡县无外乎陇原、涅阳、长隶、抚遥四郡。若由臣前往逐一查问,费时太久……是以,臣入官道,寻得驿站守兵,凭随身所携议郎将统领令牌,着情报兵相助,分至四郡城门,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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