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浔达成某种微妙默契,见状赶忙一手摊开掌心,另一手托住沈浔手腕。只见沈浔划道:“且—去—歇—息。”
赵珚见沈浔关心自己,心头一暖,眉目含笑,柔声道:“朕不累。”转而想到沈浔自正旦朝会,怕是滴水未进,于是轻声问道:“太傅,用些膳食可好?”
沈浔哪来胃口,正欲摇头,却见着女帝目光闪闪,满含期望,终是没忍心拂了她的意,在她掌心划道:“好。”
赵珚开怀,起身正欲吩咐下去,沈浔却轻轻拽了拽她衣袖,只见沈浔眉头轻蹙,低头看向自己中衣衣襟,又看了看女帝。
赵珚顿时会意。自沈浔醒来,赵珚一心想着解药,忘了沈浔衣襟染血,还未换过。沈浔素来喜洁,着污衣许久,早已不适。赵珚轻笑:“太傅稍候。”说罢唤秦氏领着一众宫女来给沈浔更衣。
沈浔此时所在,是她留宿乐央宫时那处偏殿,沈浔常着衣物,自是齐全。两日前,沈浔被救回,赵珚见她中毒昏迷,想着宫中御侍医官毕竟见多识广,便直接将她带回宫中救治。
不多时,秦氏便取来洁净中衣。赵珚步至秦氏跟前,接过中衣道:“让朕来。”
秦氏一愣,道:“陛下……”
赵珚道:“太傅于朕,恩重如山。朕为太傅侍疾,理所应当。”
见女帝心意已决,秦氏未再言语,和另一侍女一道,将沈浔扶起,让她靠于榻上,然后退到一旁,去准备温水湿帕。
赵珚坐至沈浔跟前,只见沈浔衣襟口一抹鲜红,依旧让人心惊不已。赵珚双手微颤,去解沈浔衣襟口下那根月白色系带。指尖触及系带,却见带上打了两个小巧结扣,赵珚不由微怔。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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