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什。沈浔记得,那是一精致木匣,上有羽人和玄武彩漆纹案,一羽人乘龟,另有二羽人相逐嬉戏……
诶?有了!沈浔眼前一亮,抬首,小心地将木匣从架子的第二层取下。木匣上染了些许尘埃,沈浔凑近,启唇呼气,轻轻吹了吹,再将其打开,一枚木刺呈现眼前。
“孤,来陪阿浔。”
“呐,给你的,孤亲手写的贺岁木刺。”
她的话,仍似在耳畔回响,往日情景历历在目……
沈浔垂首,指尖在木刺上划过——“帝京皇城乐央宫皇太女赵珚贺沈氏阿浔新岁安康长乐未央”。沈浔取出木刺,仔细去看那字迹,看着看着,只觉心内瞬间“砰砰”作响,心跳猛然加快……沈浔睁大眼睛,一双美目顿时惊住,她目光微滞,素手轻颤,喃声自语道:“不,不……”
沈浔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她心潮起伏,抬眸望向阁中案几放着的皇帝所书,赶紧迈出步去,将木刺置于皇帝所书竹简旁。沈浔闭起双目,极力平复着内心情绪,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双手紧紧扶着案几边缘,望向竹简、木刺,挑出二者相同之字,再细细比对所书字形、笔锋。
“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这“长”字和“未”字,与“长乐未央”之“长、未”,一个模样……沈浔哽咽,双目泛光,若这二字只是巧合,可先帝自己之名讳,又岂会有错?“臣请辟于赵……庄辛去之赵……征庄辛于赵”,幼帝竹简所书三个“赵”字,与先帝幼时木刺所书“皇太女赵珚”之“赵”字,分明……一模一样!
沈浔垂眸,右手掩唇,广袖下的左手紧紧扶住案几,支撑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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