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回忆着“幼帝”醒后,与自己的每一回相处。那只在自己面前才会显露出的乖巧依赖、那人前人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爱护关怀……原来,皆因对自己爱之深切,爱得赤诚。即便是,重活一世,重来一生。正如少时,赵珚将自己揽在怀中,允诺的那般:“有孤在,孤,会一直护着阿浔。”
深爱至此,自己当如何回应,这厚重的爱意?
沈浔想着,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起身步至窗前,轻轻推开窗格。此刻的沈浔,带着几分居家的慵散,一袭月白中衣,外披淡青色广袖外袍,发簪脱去,长发如瀑,垂落肩头。月华从窗外洒了进来,映在沈浔面庞,衬得她如月宫仙子,淡雅出尘。
沈浔望月静思,理着自己的心绪,许久,唇角微弯。
珚,活着真好。
乐央宫,赵珚亦未能入眠。
多日来,赵珚早已习惯沈浔居于宫中的日子。沈浔回府才刚第一天,对着空空的偏殿,赵珚便觉怅然若失。
赵珚思索,或许,是时候同沈浔坦白。可心内又有些犹豫。若知自己重生,阿浔定会欢喜开怀,可是,如若将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爱意相告,阿浔可会接受自己,与自己相恋?上一世,便是怕阿浔气恼,直至托孤离世,都未敢将深藏的爱恋坦言。
赵珚想着,顿觉烦扰难安。她披上外袍,步至殿外,对月兴叹。
阿浔,爱你已久,永难释怀。
此时的二人,竟一个在尚书府静思,一个在乐央宫兴叹。
真应了那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翌日,尚书衙署。
沈浔身着墨色官袍,一手托腮,一手执着一卷
第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