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沈浔将手中未食完的米糍置于案几,缓缓起身,面向崔鸳跪了下去,轻道:“是儿不好,儿食言了,阿娘莫气。”
一时间,母子三人皆静默无言。
沈溯见状,心下着急,眼见沈浔已然跪了半晌,他忙走至崔鸳身旁,俯身轻言:“阿娘,浔儿已经认错了……”
崔鸳不语。
沈溯又道:“浔儿身子弱,久跪不得。”
崔鸳掩于广袖下的手微微一滞,抬眼向沈浔看去,只见她双膝直接跪于冰冷坚硬地面,心中顿觉不忍。崔鸳长叹一口气,道:“起来!”
不等沈浔起身,沈溯已飞奔过去,扶着沈浔肩头,关切道:“浔儿扶着我,且慢些,仔细腿麻。”
沈浔脸上一红,毕竟跪地认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她嗔了沈溯一眼,一面推开他,一面道:“我自己起来。”说罢赌气似的径直站起身,却不料,果真一个踉跄没站稳,看得崔鸳心头一惊,幸而沈溯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将沈浔托住,沈浔这才没跌倒。沈溯扶着沈浔,无奈摇头。
崔鸳见沈浔被扶住,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眼见沈浔那倔强模样,心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朝廷之上,浔儿是那足智多谋令人生畏的尚书令,可在她面前,却永远还是个孩子。想及此,崔鸳眉眼隐着笑意,方才的气也便消了。其实崔鸳哪里是气,说到底,还是因着疼爱沈浔,不愿见她陷入危险,不愿她受到丝毫伤害,哪怕明知沈浔必定事前有所谋,却还是心惊不已。爱女心切,这天底做母亲的,大抵皆是如此吧。
沈浔在案边坐下,脸色依旧闷闷。沈溯忙打圆场:“浔儿,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阿娘是因为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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