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闵用舌头轻抵着口腔内侧，头倚靠着柔软舒适的工作椅，手放在扶手上面，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里面盘旋着。
思索片刻后，兰闵看向医生。
“那你的意思是，她的精神力将会无限的增长？”
“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没有精神力增长上限，那么这位姑娘的上限值就是无穷大，从78到无穷大的任何一个数值，都会成为她的精神力上限，也有可能就是78本身。”
兰卡丝感觉自己的头皮微微发麻，脚踩在地板上面，软塌塌的，心里面没有底。
“从人类的肉体跟精神力相互伴随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精神力无限增大的情况。所以这位姑娘以后的精神力会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能够打包票。”
“只能够定期复查。”
兰卡丝的手指微微弯曲放在大腿上，指甲紧扣着柔顺的布料，抓住又滑落，一次又一次，不停歇。
氛围忽地沉寂下来，没有人说话。
医生轻呡着唇，知道这安静的氛围多半是因为他的坦诚而带来的，但所学的知识和教育，让他没有办法看着面前的姑娘抱有很好的预期，最后期盼而来的只是一个坏消息。
“嗯好的，麻烦您了。”兰卡丝叹气，面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仿佛先前紧张和迷茫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一下。”
“可以。”
医生微微松了口气。
兰闵的兴趣被兰卡丝忽然的提问引了过去，先前还因为自己的堂妹精神力可能只有78的悲伤，一下子消失不见。
兄妹之情，在八卦面前，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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