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与楚生对望一眼,眼中皆是不解,不过当下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连忙去接楚夫人手中的药罐,扑了个空。
因为楚夫人突然想起来,药还没熬好,邀功有点儿早。
“你……你是不是有点儿傻?”
外面还在下雨,楚生脱了外面的长衫,罩在她头上,气急败坏的拉着她往后院的水井去。
后院里老板娘的小丫鬟正在屋檐下洗衣服,倒是节省了打水的时间。
发红的手掌浸入水中,楚夫人不自觉的缩了下手,委屈的看了眼沉着脸的楚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生,疼。”
听在耳中,楚生既心疼又无奈,她不瞎也明白楚夫人受这通罪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可也不能把自己教训一顿吧?
“我知道,我去药铺问问有什么治疗烫伤的药膏,拿回来擦擦就不痛了。”
她起身又被楚夫人拽住了衣袖,布料与掌心接触,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气若游丝:“不要去,你药还没喝呢。”
楚生:“……”
说起药,她就想起那三千字腹稿,看到药罐就忘了七七八八,到了这会儿,更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黑乎乎的汤药,闻着都苦,楚夫人不喜欢喝,楚生也不喜欢。
使劲浑身解数,将楚夫人骗回房间,楚生便溜到后厨,在厨娘诧异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的拿着找来的湿毛巾,垫着药罐两侧,倒进了泔水桶里。
灶是自己搭建的,柴是自家夫君劈的,她家夫人熬了那么一会儿自己还得费心盯着。
这集了多少人心血的药,还当着她的面不声不响进了泔水桶,一点儿价值都来不及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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