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忍受了他那么久的娘子,他不由愧疚道:“我不去了。”
虽然他是个卿月,平时去看的也是卿月们的表演,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君阳,去那种场合别人会觉得他不尊重妻子的,他知道这个,所以隔三差五便要高调去一趟,在整个家族面前羞辱她。
或许世上只有她这么纵容自己吧,意识到这个的霍路,只觉得心中有根弦微微颤动了。
“那要不你随便去别的地方逛逛我家中有事,不太方便邀你做客,改日吧。”楚生商量道,她夫人不在家,霍路去岂不是白白跑一趟。
“好,我也回去。”
一路上出乎意料的沉默,楚生总觉得霍路像变了个人似的,但看表情也不像生气,便由着他去了。
两家并不在一起,同行了一段路,霍路便提出告辞了。
等他走后,楚生原路返回,在那个丁字路口的餐馆里要了碗面,靠着窗边坐下。
这会儿还不是吃饭的时间点,大厅里稀稀疏疏坐了几个人,还有角落处坐了三个人,全是书生打扮,口中说的全是官话。
年纪大的长者已两鬓斑白,一身白袍看起来仙风道骨,卓尔不凡。与人交谈起来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听内容似乎是在讲学问,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楚生也侧耳细细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长者觉得有些口渴,端起桌上的茶饮用,旁边身着青衣的年轻人见此,趁机恭敬的站了起来,低声询问道:“爹,那边有读书人也在听您讲学,儿子可以把人请过来吗”
“噢,是吗?”那长者好奇的放下茶盏,朝楚生的位置看了过来,楚生没听到他们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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