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拉开被子,脸上红霞密布,羞恼的瞪着楚生,却没有什么杀伤力。楚生反而笑的更加灿烂,腮边梨涡浅浅酝酿,如一坛陈年老酒般醉人,惹的顾悦不自觉抬手勾着她的后颈,柔软炙热的吻在她的唇边,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幽香。
一吻毕,看着楚生唇上的湿润,顾悦不禁嗔怪的瞪了眼她,都怪阿生诱惑自己,明明自己之前还在生气呢!
楚生被瞪的莫名其妙,但并不妨碍她的好心情,浑身充满了力量,挖起冰窖来动力满满。
冰窖竣工之日,一场大雪纷纷扬扬飘落,顾悦趁着楚崽儿安睡的空闲,拉着楚生在院子里堆雪人。
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多的人了,玩起来丝毫不顾及宋大婶的感受,她也五十多了,在家中只能带孙子玩雪,在这里也没有一个人问她玩不玩……
可这是给钱的大老爷,她不敢抱怨,抱着手中的杯子,一脸深沉忧郁的望着院里她融不进去的两人世界,热茶一杯接一杯的喝,如喝酒销愁那般。
堆雪人大业,半道崩殂,因为顾悦才出月子没两天,楚生担心她寒气入体,不敢让她在外面待太久。
她不让顾悦堆雪人,顾悦也不让她堆,拉着她回房烤火,在火炉旁还不忘卿卿我我。
宋大婶在火炉旁偎了会儿,说看着堆了一半的雪人难受,就去堆雪人了。
暖和一点儿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顾悦便打起了哈欠,楚生劝她去睡觉,自己则出去打井水。
她买了好多盆子和桶,就打算趁着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多制些冰等来年用。
井水冬暖夏凉,打上来的时候还有些温度,雪花飘进装有井水的盆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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