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
“就是不对......”左谨被逼得有点儿发急,正欲要继续说话时,却被这人迅速欺身一推抵在了粗壮的树干上,那微张的唇被准确地攫取住,吻像暴风雨中的浪潮一般激烈、汹涌,完全不给左谨一丝反应的时间,热烈的气息在彼此口腔中交换,甘甜的雨露似世上的最浓烈的酒,从里到外地醺酥了身子骨,飘飘忽忽又晕醉不已。
左谨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愠怒、羞耻、害怕等等情绪一股脑全入了心间,可隐隐之中又有一股浅浅的刺激感,教唆着她微微给予回应。
没有胡茬的触感,是这般柔软,从那一夜她就晓得,并且迷恋上这种细滑的触碰,女子的身子是香香软软的,浑身又莹润光滑,像是从小就泡在牛奶里长大似的,让人一碰便再难忘掉,入骨的销魂滋味让人心痒。
乌蓬小船靠河岸,有游人交谈着下船上石阶,陷在小树林阴影中的温墨稍稍收敛一些,不再那般急切地占有,改成温柔的碾.磨。
听到动静的左谨浑身绷紧,长睫颤抖一副受惊的楚楚可怜模样,瞧在温墨的眼里便是更加控制不住心里翻腾的欲.念,本规规矩矩圈在腰后的手有了想要放肆的冲动。
“别!”左谨寻得一个空档,红着眼低低祈求着,可一出声,是她都觉得陌生的音调,咬着红肿的下唇用湿漉漉的美目瞧这作恶的人。
在这样的眼神中,温墨喉咙更为发涩,却未再行不轨的举动,胳膊依旧贴在树干上给她后背做着隔离,与她交颈相抵平息着汹涌的躁动。
直到游人的脚步声远离,温墨才牵着羞赧不已的人出了小树林,在船家八卦的眼神中入船扫码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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