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困在这个令人感到不安全的房间。
“左女士,明早我们是六点起床。”从浴室出来的温墨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裤,朝一心想要回她自己房间的人做着提醒,又道:“你放心,我睡榻榻米,你睡床。”
“不用,等陈导离开,我就回去。”左谨返回沙发上坐着,远远地瞥见她点上熏香,侧躺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显露出姣好的身材。
她是背对着自己的,左谨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也看不到她的神情,有的只是一道纤瘦的背影。
不消多时,左谨就觉得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眼皮子也愈发地涩、重,渐渐地在那浅浅的熏香气味中陷入沉睡。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直安安静静侧躺在落地窗前的温墨,侧翻着瞧来,面容温润清明,不见丝毫睡意。
趿着毛绒拖鞋走去,弯腰将沉睡着的人抱回床,动作轻柔极了,浸着不明朗的情愫。
替她脱鞋袜、褪去外衣,随后又打一盆温水洁面,才跟着躺进被窝,满足地将香软的人搂在怀里。
入睡之前,取过手机拍了许多张照片,这才轻道一声“晚安”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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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跟着陈导坐在监视器前的左谨,此刻她有点儿走神,视线虽盯在屏幕上,可人的神思早已飘远。
她一早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又和温墨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虽各自衣服都还在,可依旧是觉得变扭。
最令她羞怯的,是自己窝在她怀里熟睡的姿势。
手抓着她的睡衣领子,隐隐有触着那娇挺的柔软;脑袋枕在她的臂弯里,许是倾听了一晚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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