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对于青年向导的叮嘱,温墨应了一声,雨声太大,也不知道回头看的青年听没听到,便朝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手电筒不防水,只能藏在雨衣袖子里,射出的细长光线微黄且弱,有一种电池不强的感觉,朦朦胧胧地照亮前方不大的一块地方。
平常要走1个小时的路,现在走了2小时,青年向导感觉自己亏了,便在到达寨子的民宿前,开口多要3倍的费用。
温墨觉得价格很合理,能安全顺利地到达这里,就是再多付一点钱也无所谓。
转账后走至简陋的前台,里头坐着一位老人家,上穿白色泛黄短背心,好像是在打盹儿。
“您好!”温墨指节敲击木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惊醒迷迷糊糊睡着的老人家。
“住店啊,没房间喽!”老人家操着一口家乡话,揉揉眼睛、闲适地打个哈欠。
这个寨里就他一家民宿,还是在外头打工的儿子让他们老两口弄的,房间不多,只有三间。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的,但也靠着偶尔来投宿的人挣了不少钱。
“您好,老人家!我是来找朋友的,3号房间。”
“找人啊,行吧,3号在楼上最里边。”
“谢谢!”
得了通行的温墨,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到二层,顺着木质走廊到3号房门前。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后,不隔音的里头一阵窸窸窣窣,有人踩着拖鞋走来,听脚步声不像是左谨,也不像是她的助理。
果然,门开了,赫然出现的一张...应该是见过的脸。
短发、短袖、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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