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的温墨,将水果盒轻轻放到桌面。
“我知道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温墨嘟哝着,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伸手去捏她的白色T恤,手腕带动轻轻晃了晃。
听到温女士软软的声音,左谨差点人就没绷住,克制着抿唇不回应,将无视进行到底。
而原本就心慌没底的温墨,不知她内心是如何想的,见着她抿唇绷紧的侧颜,以为是不悦自己碰她的衣服,颇为难受地慢慢收回手。
“你是不是不打算...原谅我了?”温墨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失落,还有隐隐的期待。
左谨强迫自己认真地看剧本,默背着下一场的台词,再度揣摩角色的动作。
忐忑不安的温墨,被她这毫无反应的模样,小小地伤了一把,就像有一根针扎进心脏,细细、深深地疼。“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可好歹我们是熟人,也是能做朋友的,不是吗?”
左谨的眉心蹙起,内心想着:温女士这意思,是不打算努力求原谅,要改当朋友。哼!想的倒是美!你个温渣女!
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温墨,站在左谨身后耷拉着脑袋,做着最后的询问:“左女士...难道连朋友...都不想跟我做了吗?”
话音落下时,左谨将剧本翻页,发出一声摩擦后的哗啦脆响。
温墨心也跟着一跳,眨巴着茶色的眸子等待着,等啊等,什么声音都没有等到。
屋外执行导演大步走来,见两位老师的助理坐在这里嗑瓜子,心里就有数,豪爽粗狂的嗓门也放低许多:“跟左老师说一声,现场马上准备好,咱们可以过去了。”
助理月月用纸巾擦擦手上的瓜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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