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抬头看去,左谨已经侧回头,阖目假寐。
这还是月月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谨姐的冷落。
就算是刚做助理的时期,很多东西不懂、常常出错,谨姐也是耐心地教,不曾怪过一丝一毫。
如今,却是生出了疏离,虽未说一字重话,可却比直接训斥还要让人难受。
双肩一塌,垂头丧气地搬着一把椅子,去往谨姐的卧房。
因着新疫情的大规模扩散,全国上下一心,实行社区封闭管理。
一路走走停停,几次绕道而行。
这次来西河,助理月月没有跟着,跟着的只有司机保镖。
月月被留在【海城】,负责新建无尘车间,购买生产口罩的设备,囤积原料,应国家号召大力生产医用口罩。
按照谨姐做慈善的行事,每日所生产的所有口罩,全部无偿捐献而出,为国家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谨姐这一去,助理月月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就怕谨姐在路上有个万一,吃嘛嘛不香,后悔把日记本还给她了。
2020年2月4日,立春,小雪。
大山里到处白茫茫一片,山路也被积雪覆盖。
左谨寻了一名二十来岁的矮个青年,由他引路向前走。
来到一家民宿前,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进入民宿,里头有一对花甲之年的夫妻在烤火。
两位老人家见着左谨进来,眼里一亮,老爷子抬手打招呼,“姑娘,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雪天进山不安全嘞。”
老太太笑呵呵地招呼着:“来来来,外头的风,跟刀子一样刮得人疼,快坐下烤烤火,取取暖。”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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