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疏见状,又不紧不慢道:“不知您怎么称呼?我们怀和堂的大夫给人看病都有备下脉案,防止疏漏,都一式两份,签字画押。怀和堂手中留一份,而另一份么——”谢扶疏的语气扬了起来,她盯着大汉道,“您母亲的脉案呢?”
“是啊是啊,怀和堂一直如此的。我可以作证。”
“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了,我还没拿东西来呢,我得赶紧回去一遭,希望不要太晚。”
谢扶疏的话一出,就有不少的人来应和她。谢扶疏微笑地看着闹事的汉子。
汉子哪有那种东西?他只是来闹事的。手中渐渐出汗,他的眼神也凶狠起来,瞪着谢扶疏道:“你是替怀和堂说话的?”说着他就放下了老太太,霍地站起身来。就在他逼近谢扶疏的时候,立马有几个侍从上前一步,喝问道:“大胆!敢对我们姑娘无礼?!”
“这位爷不去报官,那咱们的人替他走一遭吧。”谢扶疏又道。
这下子大汉开始慌张了,连忙道:“我、我记错了!”再不复先前那嚣张的气焰,赶忙抱着老太太落荒而逃。谢扶疏眸光闪了闪,低声道:“去看看他到哪里,跟谁禀报的?”
那头因怀和堂出了事,人群散了些许。李令辰命人刻意引导,果然将百姓带到了谢扶风的施粥摊子。得了谢扶风的好处,自然是要夸几句人美心善的。谢扶风本因盗诗的事情郁结在心,这会儿听了别人的夸赞,又舒坦了不好。她以为凭借着“穿越女”这个身份,在古代就能吃得香,可谁知道又闹了这一场?
李令辰知道谢扶风的心思,他走进了谢扶风,低语道:“那两人不会出现在京城了,你放心吧。”顿了顿,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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