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非要将她给嫁出去了?谢扶疏望着王氏,问道:“母亲这是在询问我的意见么?还是说早已经定下了?”
王氏道:“娘亲自然是为了你好。 ”
谢扶风也跟着道:“是啊,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妹妹你还是——”
“我不愿意。”谢扶疏断然拒绝。一想到陆泽那恶心的嘴脸,就想作呕。什么父亲母亲,一个个真让人心寒。里并没有这条线,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行为,才触发了支线?谢扶疏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王氏,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母亲,陆家可不□□稳,最好还是保持距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王氏一听,抬起头瞪了谢扶疏一眼,显然是被她不配合的态度气得不轻。
谢扶疏回到院子中,越想越觉得愤懑,她在倚玉耳畔低语了几句,让她给公主府捎去一封密信。昭阳公主既然愿意帮她,她又何必自己来解决呢?
昭阳公主并不在公主府中,府中的下人听说是谢家二姑娘送来的也不敢轻易怠慢,赶忙送进了宫中去。
白日的殿中,清寂却不寒凉孤冷。威严的天子正盘着腿坐在小榻上,一侧的太子则是在沏茶。
棋盘上,黑白子纵横。
明德帝捏着黑子半晌,又扔回了棋盒中,他叹了一口气道:“仪儿长大了,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昭阳莞尔一笑道:“都是爹爹教得好。”
这一对至尊父女在下棋,宫人也不敢随意打扰。还是太子见到了宫外急得团团转的人,吩咐她过来问个究竟。等听到了谢扶疏的名字时,太子的眉头皱了皱,他抚了抚衣袖,低声道:“知道了,此事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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