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眼中。”一位姑娘说到此,语气中显然夹杂着几分无奈。
回去的道上,昭阳公主阖着眼沉思。
就在谢扶疏以为到家前她都不会说话时,昭阳公主蓦地开口,她问道:“可听明白一些事情了?”
谢扶疏怔愣片刻,很快便明白过来。她颔首道:“宗族势大,也不仅仅是郑家。扬州刺史但求无功无过,至于一些清流,除了议论也做不了什么。”她瞥了昭阳一眼,又总结道,“总得来说,还算平衡。”
“但是这一切很快要改变了。”昭阳公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扬州暗处涌动的潮流不少,一旦天子到此处,必有人争。已运河挖通以来,粮帛多在扬州运转,再由此处运至长安。如今运粮只百万斛,但是数十年乃至百年后呢?早有人在此事上动脑子。
“无趣。”谢扶疏撇了撇嘴,对朝政之事不感兴趣。
昭阳公主望了她一眼不说话,她也知晓谢扶疏对此不甚感兴趣。她如今,只是被自己卷入其中罢了。就连到这扬州,都是另有目的。
黄昏落日,十里春风吹香来。白日里的喧闹声逐渐减少,街头往来的人也渐渐隐去了踪迹,只剩下群鸟啾啾,在日渐浓密的树上愉快跃动。
忽然间,一道马嘶响起,马车忽然间停住,车厢蓦地一震。要不是谢扶疏眼疾手快将昭阳拉入怀中,保不定会撞到哪儿。“怎么回事?”谢扶疏身子向前一倾倒,掀开了马车的青帘。
杨庆赶忙回身应道:“有人拦住了去路。”
谢扶疏探出头,她的视线越过了杨庆,落到了前方几道骑着马的锦衣公子身上。那些公子哥的皮相一般,举手投足颇为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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