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南巡归来,重新接手朝政,太子肩上的担子蓦地一松。他并没有权力忽然消失而显得不悦或者不甘。太子妃即将临盆,他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心管外头的事情。自从去年有惊无险,太子一直关注着太子妃的情况,时不时请太医上门把脉。太医署的哪敢不重视,尽心尽力,母子俱是平安。太子还嫌不放心,非要从公主府里将谢扶疏给请出来。
见到了昭阳的时候,太子的神情与明德帝无二,他一怔,半晌后又大叹了一口气。倒是昭阳公主怕长兄伤怀,还开口劝慰了几句。太子也怕牵动昭阳的情绪,赶忙换了一个话题,将谢扶疏和昭阳二人接到太子府去。
“胎位很正,估摸着会在这几日临盆。”谢扶疏给出的话与太医署诸人一致。
太子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此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太子问道。
“也算是平安,就是扬州的一些纨绔——”昭阳公主“唔”了一声,笑道,“父皇已经处理了。”
太子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了,他皱了皱眉,冷声道:“那些人真是可恨!”
“不说这事情了。”昭阳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也没有再翻起的必要。她望着太子,神情凝重起来,她道,“阿兄,车驾经山东,某处百姓为你立了生祠,父皇心生不悦。”
太子闻言颇为讶异,他不知此事。拧着眉思忖了片刻,他沉声道:“我说郑俭一些人为何在父皇跟前夸我,看来他们故意的,使父皇心生芥蒂。”
“父皇终不比以前了。”说到这,昭阳的神思有些恍然。不管怎么说,对她个人而已,明德帝这个父亲是当得合格的。她望着太子,眸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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